最近在看Netflix的《乩身》。
裡面有一句話，讓我停了很久——
「正道比邪道難走，神就要比魔，更不擇手段。」
—— Netflix 《乩身》
每做一件事都是經過思考是否符合「成本」
這句話讓我想到最近台灣的社會狀況。隨機傷人、社會案件頻頻發生。
很多人說，是因為「犯罪成本」降低了。這個說法，我覺得說到了根本。「人心比鬼更難搞。」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把秤，衡量做每一件事的代價。而這把秤，跟我們的價值觀如影隨形—— 在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時間、不同的處境面前，它可以說變就變。所以壞人不一定從一開始就是壞人。好人也未必能一直撐著當好人。好人和壞人，很多時候只在一線之間。
邪道的優勢——門檻低
邪道的優勢是：沒有底線，就沒有束縛。 可以騙、可以踩、可以完全不管後果。 但正道不一樣。 正道是在限制裡存活下來。 在不能騙、不能走捷徑的前提下， 你還是要比對方更有方法、更清醒、更有準備。
所以「做好人」從來不是一條輕鬆的路。 不是因為壞人太多（雖然也是）。 而是因為你少了那些「隨便」的選項， 卻還要在同一個世界裡活下去。 這讓我想到很多在生活裡選擇「走正的」的人。 他們不是不知道捷徑在哪， 而是知道，走那條路會讓自己變成不認識的人。 所以他們選了更費力的那條。 雖然大家會因為「抓馬」的情愫，欽佩他們，但沒有多少人想成為他們。跟他們走上同一條路，因為大家都有屬於自己的「成本」
父親對孩子的另類期許
我在自己成長的過程裡，一直是旁人眼中不走常規的那個人。家裡的人這樣看我，鄰居這樣看我。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壞事，而是我做事的邏輯，跟大家預期的不一樣。這種感覺，我很熟悉。
後來我成為了一名父親。有人以為，這樣的人當了爸爸，應該會「正常一點」。但我教給孩子的東西，大概還是跟別人不太一樣。我告訴他——
想成為善良的人，是有代價的。如果你只是單純地「想做好人」，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思維和能力，那你不是善良，你只是好欺負。你會成為那個被惡人拿來練手的好人。你的善良，最後只會成為別人的工具。
所以我跟他說：如果你真的想成為善良的人，你得先讓自己的思維，凌駕在那些奸佞之上。不是要你去害人，而是你要看得穿、看得透、看得更遠——比他們更清楚這個世界實際上是怎麼運作的，然後你才有資格，自由地選擇做一個善良的人。否則，那份善良是被動的。是沒有選擇的。算不上真正的善。
在成本的概念之下，善與惡在一線之間
這個世道，想成為好人，本來就需要成本。更遑論那些無需有底線與成本的對立面。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，成為那種只能靠運氣遇到好人的善良。
我希望他的善，是他選擇的。而不是被動的。
正道要比邪道更難走，所以好人不能比惡人更怠惰。
你身邊有沒有那種——明明是好人，卻一直被欺負的人？
